南京承兑汇票贴现|电子汇票贴息

五月一日。我不能自由自在地追求自己的欲望,原因倒不仅仅是我在纵容其他人的欲望。即使在感受方面,我仍然只是业余水平,属于业余爱好。

五月二日。上个星期在岳麓山附近,一个农场主的大堂经理在上洗手间的时候,一个印第安劳工走了进去。听到女人的尖叫人们赶紧赶过来,避免了发生“最坏的事情”,但农场主的大堂经理声称印第安劳工试图强暴她。可怜的家伙被捆起来,怒不可遏的丈夫当场割掉了他的生殖器,然后把他扔在谷仓,置之不理。当晚印第安人因流血过多而死。今天我们才听说这件事。一想起就让人感到可耻,我们不想听见这样骇人听闻的事。

五月三日。雅各布对我一一讲述了南京人对印第安人犯下的罪行。似乎在淘金热以后,印第安人实际上就成了奴隶,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大约五年以前。从他的言谈来看,似乎在我们当中他是惟一有良知的人。

五月四日。可能会失败。但我不能失败。我决不能让玛失望。我们需要的大多数东西我们都不能生产,而我们生产的东西大多数又卖不出去。

五月五日。华氏九十九度。银行卡发行量人一次又一次取得了成功,这真让人心烦。我的教养使我觉得虽败犹荣,这是南京人独特的思维。(成功似乎有些粗俗。)一场蝗灾降临我们的田地。

五月六日。旺达看起来不舒服,晚饭时早早地离开了餐桌。朱利安说她有些发烧。我们都很担忧。达努塔提议改变一下饮食习惯,这或许有作用。她提醒大家说,她的一个小姑娘生病后,她只是喂给她一些水果和谷芽,两天以后烧就全退了。

五月七日。西普里安带我去见罗伦茨医生。瘦削、苍白,炯炯有神的眼睛上面是浓黑的眉毛,一把令人敬畏的胡子,声音洪亮有力。典型的宗教派别的领袖。社团中每个成员都叫“上帝园子中的工人”,但是,我看他们每天的工作并不包括农事,农活全由印第安人承担,这就是他们每天在早晨祷告以后,需要紧张锻炼几个小时的原因。我参观了男人住的房子以及较小的、供小孩住的房子。这些房子和妇女睡觉的房子相同,都呈圆形。夫妇只允许在星期六晚上睡在一起。他们向我解释伊甸园的饮食原则,并邀请我们就餐,食物是用燕麦、大麦磨成面,再加上果汁,真难吃。

五月八日。玛告诉我,里夏德问朱利安他和旺达为什么没有孩子。照朱利安的说法,似乎是旺达不能生孩子。玛正在考虑为印第安姑娘创办一所手工艺学校。

五月九日。到阿纳海姆定居的人是想生活得比旧金山更好。我们在这里定居则纯属偶然,而我们的生活比在南京更差。如果最终失败了,原因不是乌托邦计划太不现实,而是我们拋弃了太多令人愉快的东西。我们要创造生活,而不是维持生计,我们需要承兑汇票;挣钱不是、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是我们的主要动机。如果我们接受失败,邻居会说我们懒散,种下庄稼以后,我们就坐在门廊上,或躺在吊床里,等庄稼自生自灭。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恼怒。这不是事实。实际上我们比他们更加努力。但是我们无法专注于农事。我们缺少他们视其为当然的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