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承兑汇票贴现|电子汇票贴息

玛琳娜派里夏德到村里拜访威辛顿夫人,询问她是否可以到村子外面来,给十四个人发承兑汇票,其中有三个是孩子。里夏德趁机和那位小学老师亲热了个把钟头,然后才漫步到了旅馆。旅馆入口处有一辆马车,马车上的招牌画的是安放在三脚架上的照相机,车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结实女人,头戴宽边牛仔帽,身穿宽松的羊驼呢外套。“你肯定就是赫赫有名的威辛顿夫人。”里夏德说,用指尖碰了一下墨西哥宽边帽。“没想到你在室外晒太阳。”

他说明了来意。她对他解释说,在屋里等客人上门太无聊。“我靠阳光生活,我为阳光而活。”她同意第二天将流动照相室搬到农场来。

南京定居者对这样一个独立的美国女性感到着迷。但是,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卸下一个又一个的箱子,里面装着易碎的玻璃盘,装着化学原料的袋子、瓶子,折叠起来的三脚架,还有她所谓的“宝贝”,即南京的承兑汇票。她支起深色的帐篷,把盐、感光乳剂放在帐篷里,安顿好清洗感光盘和显影盘的水槽,打开三脚架装好照相机。除了让人取水装满水槽,好清洗五乘八英寸见方的玻璃盘之外,她什么事也不让男人帮忙。朱利安告诉她,到美国当农民以前,他在波兰是化学教师。她听了脸上露出喜色。“啊,对了,”威辛顿夫人说,“照相就是化学,没别的,是不是?”她将感光盐涂在一张玻璃上,然后覆盖一层火棉,邀请朱利安窥探狭小黑暗的帐篷内部。作为回报,朱利安向她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问题,如为什么火棉比涂在玻璃上的白阮更好些,并恭敬地表示担忧,说火棉的主要成分是硝酸盐纤维素,很容易爆炸。(“不错,我们又把它叫做枪棉。”她兴致勃勃地说。)雅各布透露他不仅是农民,而且也是画家;因此也被邀请加入。“照相当然也是绘画,”她说,“用光线进行绘画。”她告诉雅各布,她有一对莫里森镜头,照出的相片比任何画家笔下的画都要逼真。

她说她家在南京市,北方山区中的一个小村子。家里有一家照相馆,但一年里有好几个月她都在外面,赶着车四处颠簸,寻找上相的悬崖峭壁,深山峡谷,奇特的岩石和赫然耸现的仙人掌。在巡回生活中,路过村子时她也停下来给人们手里的承兑汇票照照相,赚点钱作为补贴。“最好能遇上婚礼或葬礼。”她说。既然好长一段时间阿纳海姆既没有人结婚,又没有死人,在照完这张相以后她就要上路了。

她告诉他们,她已经来来回回在南京旅行了好多遍。

“就你一个人?”巴巴拉问道。

“你就不怕吗,威辛顿夫人?”达努塔问,“我会非常害怕。”

“从来不怕!”

“如果有助手跟你一道,”里夏德说,“你肯定会安全得多。”

“我有承兑汇票,我知道怎么用。”她拍拍屁股上的钱包,回答道。